一切又都开始回转,从起点到终点.收起受伤的翼,期待甘露划过心底.
没有什么理由,相见恨逢太晚,飘雨的清晨,沿着河边小路一直走着,没了尽头,撞上墙壁,跌落一地伤心.我就是这样莫名的感伤着,为了道不明的原因.兴许来得太容易,而不会好好珍惜.艰苦得到的喜悦远比不上害怕失去的空寂,患得患失着,折腾得很伤脑筋.
想着或许有一天,所有事情都不再烦恼,那时的我,躺在花园的外面,晒着懒懒的太阳.阳光下那个逐渐老去的我,隔着光晕,遥想当年欢乐时光.
总在夜深人静时想起某个号码,十一位的数字,拔到十位的犹豫,最后一位横在那里,阻挡着寂寞的一切.只想遥遥地看着你,落寞的光景.
心说,他在慢慢空闲下来,沉积在某些时刻,放进一些凡间琐事,填满也不是坏事.我将用什么去填,无止境的空寞.心撒着谎,一次又一次,蒙蔽着原本洁净的眼.
既然是个圆,起点亦是终点.或许模糊彼此的界线,站在起点,却一直寻找着,想着有一条清楚的线,界定他们的局限.
幻想着某一天,得到更多的关爱,像失学的儿童,引起社会的关注,于愿已足.
夜里戒了酒,蓉城少了一个人醉的天空.
吃着烤肉,聊着某人的八卦,它不是女人的专利,男人也潜在着十分的八卦细胞.从民主执政党的划分再到时下热门的超级女生,话题似乎越扯越远,越发不靠谱,眯着的小眼睛,其实打量着单身的美女.
烤肉应该加点烧酒,二锅头也不错,没有对路的人,喝着也是苦涩的味.两年前,我和露露每每驱车赶往城市的东面,在一个简陋而又美味的小馆里,吃着牛肉和土豆,喝着56度的酒,那时我们聊着些什么,大致是明天又去什么地方HAPPY一类,没有想过未来的样子,没有想过两年后,我们依然会坐在同一个地方,聊的是当年的梦想与追求,那些离我们越来越远.饭毕,我们又会找很多话题,有关男人,有关女人,那时常骄傲的东西,到现在变成自卑的种,隐隐地散发着恶臭的痕迹.
想到这里,打了电话给她,那头是模糊的呓语.
睡了,都睡了.